但这场比试他丝毫没有放水,甚至比高杉记忆中的身姿更加凶猛。
白衣少年硬挺下他的招式,接着在看清他的套路后,巧妙地运用手中双刀,将对手的武器击落。左手的打刀就在一瞬间穿透了鞍马的防守,直直刺入他的胸膛。
一刹那,整个擂台陷入了短暂的寂静,随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白天狗跪坐在恩师身旁,双手颤抖不已。激烈的战斗消耗了她大量体力,身上佈满了细小的伤口,但她仍强撑着疲惫的身躯,小心翼翼地掀开鞍马的面具,揭露出面具下那张满足而坦然的笑脸。
鞍马的嘴唇微微张合,少年将耳朵凑到他嘴边,聆听着师父最后的嘱咐,直到那双眼睛渐渐失去焦点。
在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呆滞的白天狗被评判拉起,对方高举着她那隻被恩师鲜血染红的手,宣告她的胜利。
他的名号被众人热烈传颂,但他没有感受到任何胜利的喜悦,只有窒息般的缺氧感。
羽翼已丰的雏鸟被推出巢外,在不断坠落中学会了拍动翅膀。当牠学会飞翔,回头想再看一眼家巢时,却发现整棵树已然倒下。
她的家无论在哪里、建立几次,始终如此脆弱,一阵风就能将它吹倒。
鞍马的尸体被处理人员抬走,白天狗别过头,目不转睛地直视贵宾席,彷彿要将那里的每一张脸深深刻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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