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我一直在化妆包找不到眉笔,原来是放在这里呢。」
千茶无辜地眨眨眼睛,将马克笔收回袖中。
「少骗人了!谁会把马克笔当眉笔用啊!?况且你明明是金发,就算让定春来挑也不会选这种颜色!」
面对着他的咄咄逼人,千茶丝毫不见不耐烦,反而用怜悯的眼神打量着他「银时先生,疑心太重的话心裏会生病的,要不我介绍个医生给你去看一下?」
「你才要看医生吧!」
吼完,银时揉着太阳穴,宿醉的头痛因刚才的大声嚷嚷而加剧。
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适,撑着榻榻米将身体向他倾前「没事吧?」
「有点宿醉。」他揉了揉一头杂乱的卷发,重重叹气。
千茶也深知宿醉的苦楚,不再似平日般步步进迫,探向前的身体也退了回去。
银时维持着这个姿势许久,一时的沉默让他感到有些不太自在。他偷偷眯眼瞄向千茶,只见她正静静地打量着他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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