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此刻,外面还有个冒牌货顶着她的名字四处招摇。
银时凝视着千茶的侧脸,捕捉到她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和脆弱。
深夜时分、随意的打扮、沉默不语地独自喝酒。
「发恶梦了吗?」他像是脱口而出一样。
千茶也抬起头看着他「那么,银时先生也是因为发恶梦才在这里吗?」
她总是这么狡猾,总会逃避他的问题,还喜欢把问题反问回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偏了偏头。
有些人习惯用酒精来麻痺那些不愿面对的回忆。
就像她…又或该说,他们。
「恶梦到底会做到什么时候?」她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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