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批评、期待。
这些声音在她脑海里此起彼落,编织成一张无形的网,试图将她困住。她紧握着一把剔骨刀,划破那层束缚,刀锋指向面前那人的喉咙。
「就是这样!你可是本大爷的徒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管他们怎么想!有我替你撑腰,你尽管放开手去干!」
男人的笑声一如既往地带着不拘小节的豪迈,驱散了她心头的郁闷,伸得笔直的手臂也缓缓下沈。
但就在她松懈的瞬间,手里的利刃却彷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带着她的手直直刺入男人的心脏。
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沾满了她的双手。
鲜红的液体深深刻入她掌心的每条纹路,她丢掉手里的凶器,用衣?疯狂地擦拭双手,但那片红色却开始蔓延,掌心、手背、前臂…
她猛然从恶梦中惊醒,大口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后背,急促吸入的冷空气更让气管一阵刺痛。
类似的恶梦这两年来并非首次,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挺过去时,总会有这样的一个夜晚来打破她的认知。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随手撩起长发,额头和颈脖上都是一层薄薄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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