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行四人,其中两个人是闷葫芦,稍微话多的郝一,也是十分正经,寻不到有趣的话题。
一路上,四人几近沉默地凳梯爬山,只偶尔容星阑和郝一聊两句,还都是容星阑见到稀奇事兴奋惊呼,郝一在旁做一个温声细语的捧哏。
而容玄蕴和陈辞,皆一言不发地跟在二人身后,二人停便停,二人看山便看山,二人前行便默然前行,二人递糖葫芦,便接下糖葫芦。
到了半山处,漫长且无聊的登山暂停,容星阑在环山台上不住张望,前方不远处另有一座高台,台下人声鼎沸,呼声一片,她兴致高昂,抬手一指:“走,我们去那!”
容星阑一向不拘小节,跻身便挤进人群中,郝一在她身后跟着,替她挡住一些不无意挤过来的人。
容玄蕴看着身前拥挤不堪的人海蹙眉,山风一吹,她不禁掩鼻,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人汗味。
却见陈辞面无表情地也挤了进去,只好跟上,艰难地穿至人群前排,方得了一时缓息。
容星阑在前作观,台上立有纺车和机杼,有女子在上织布纺线。不消一炷香的功夫,纺车低转、机杼踏提的轻鸣声停止,两位女子分别展示自己的纺线和织布。展毕,放于展盘中,由锦衣童子绕台游走。
在前的观众皆可用手摸触,一是感受纺线和织布的细密和柔度,二来摸了就算收到了巧娘的福祚。
容星阑不等童子走到跟前,早已伸出手去,待摸到纺线和织布,惊呼:“好线!好布!”
她想示意郝一也感受一番,一转头,身边之人却是容玄蕴。面上的欢欣倏忽一顿,此时再冷脸便略显小气,只好顺着笑脸扯了扯容玄蕴的袖子:“堂姐,你也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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