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哥,你知道的,我爸不喜欢我,可陈清欢并不觉得我差劲,她就像我生命里的光一样。”
圈子里的人提起陈柏彦,总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艳羡——说他十八岁的生日宴开在江景的游艇上,随手开的香槟是八二年的Dnon,跑车换得比衣服还勤。
但这都是他身为陈家大少爷拥有的牌面。
没人知道,他其实并不被陈父看重,否则身为继承人,陈父为什么会放纵他沉溺声色犬马。
只有陈清欢,在幼时看见他父亲殴打他的时候,偷偷溜进陈家给他送药,送糖果。
在陈柏彦灰暗且无助的童年里,她是他唯一的安慰和寄托。
或许是突然打开回忆匣子,陈柏彦一时喝多。
裴时度打电话让陈清欢过来的时候,陈柏彦正被他毫不留情扔进车后座。
回到公寓已经近十一点半。
扶陈柏彦回房间后,他不需要她做什么,倒头就睡。
陈清欢想着回学校,但估计这个时间回去宿舍门应该上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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