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度眼神看向窗外,锋利的喉骨轻轻滚动:“准确来说,是你。”
裴时度随口问:“你相信他吗?”
“我相信他。”
裴时度没再说话。
陈清欢端着水杯回屋,临走前还客气提醒他:“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厨房的窗户开着,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的碎发晃了晃。裴时度忽然叫住她:“陈清欢。”
“嗯?”
裴时度视线上抬,注意到屋里沙发上的毛毯,神色略微松了几分,声音很轻:“客厅第二个抽屉有药酒,需要可以用。”
第二天有课,陈清欢六点多就出门。
客厅已经没有人影,陈清欢却注意到玻璃杯里的白开水还在冒热气。
裴时度估计得快早上才回房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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