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最后,他严重怀疑李桢是故意躲起来,不想陪他吃这些勉强才能入口的素菜了。
李桢出门的确是有事,她约见了一位从商的好友,商议了一些事后便转道去了如意楼,先前因着她升官,吏部的同僚们提议在如意楼摆一桌酒为她庆贺,她自是推脱不得的。
酒席上,有不少同僚都向李桢投向了羡慕的目光,觉得她不愧是状元之才,仅仅一年便连升两级,一看便知是前途无量,也有人在心里对此嗤之以鼻,认为她能被提拔,是因着娶了安国公的儿子,被安国公暗中提携才能上位的。
不过无论这些人怎么想,都不会影响李桢半分,她的升迁速度比之同期的确快了许多,在京城中像她母亲李陵那样,二十多年了仍在原地不动的官员才是大多数。
毕竟如今世家门阀把控着朝廷的要职,有时候就连元帝都得忌惮几分,而青州官员贪墨的案件之所以处置的如此迅速,也是元帝向那些不安分的世家发出的一个警告,若是忠于皇权,忠于她,自然可保这些人的富贵,但若是有不臣之心,荣华便会到此为止。
李桢将这个情势看得很清楚,自建朝来百余年,世家多有起伏,但皇位始终是姓赵的。
酒过三巡,同僚们都喝得伶仃大醉了,她的眼底仍旧一片清明。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她寻借口提前离了席。
回到府后,见小春院的灯还亮着,她抿了抿薄唇,决定先去看看。
小蔻在院子里看见李桢正朝着这边走过来,便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活,转身进了屋子,把大小姐回来的好消息告诉了自家小少爷。
晚上又是一桌子的素菜,薛宝代刚鼓着腮帮子吃了半碗米饭,心里正埋怨着呢,一听到李桢来了,下意识站了起来,而后利索的爬上了床,脱鞋,盖被子,这些动作一气呵成,他本来还露出个脑袋,想让小檀把灯熄掉的,可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他只好又缩回到了被窝里装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