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猴子。
夏油杰故意缓缓打量着周围的空间,等对面取出手帕来擦汗,慌得几乎坐不住,才复又用亲切的语气,诚恳道:“在我看来,目前是没有问题的……恕我冒昧,府上是出了什么事吗?”
他倒是没撒谎。
栖川家双重意义上的干干净净,连一只最低级的蝇头都看不到。
夏油杰料到了。
这是栖川和纱的一贯作风。她似乎就是喜欢把周围「打扫」干净,在东京时也是如此。
某次拜访,夏油进门前还看到女佣身上有即将凝成实质的诅咒,几个小时后他被逐出门时、那女佣身上就已经干干净净,神色轻松了。
多年来她应该一直是这么做的。
夏油杰在调查她时,也找了在栖川家工作过的人。
受雇于栖川家的帮佣等人,离职率非常低,差不多都是在栖川家做了五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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