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鹤:“……”得,又变回去了。
崔洵坐着沉吟片刻,像是在问詹鹤,又像在自语:“依你之见,季桑是否真甘愿为妾?”
詹鹤没听到二人对话,但崔洵一问就明白了,讪笑道:“这个,倘若是大人您的话,想必季姑娘求之不得吧。”
崔洵没把詹鹤的马屁当真。
他一时考虑季桑的出现是否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怎会有那么恰好的女子在最适合的时机出现,但他如今不至于对手下那么没掌控力,关于季桑的情况调查不会有问题,且他不是没见过故意接近他的女子,欲拒还迎的,故作巧遇的,可她简直将“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反倒不像了。
崔洵职位使然,疑心重,此时回想季桑方才的表现,与其说她是被派来接近自己的女子,不如说她好似急着敷衍自己,拿文书见证来拖延些时日,好暗中做些别的小动作。
他的疑惑她看似都有解释,但细究起来也像是狡辩。
崔洵霍然起身道:“备份礼去季家。”
詹鹤一愣:“大人这是……”
崔洵笑意森森:“本官迫不及待想迎季姑娘过门,择日不如撞日,今日便上门议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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