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洵森然一笑:“你不妨猜猜,你晕过去后发生了什么。”
季桑心道,我信你个鬼,我身上什么痕迹都没,这话骗骗老实人还成。
崔洵一直盯着她,见她并无惊惧之色,便道:“不信?”
见崔洵抬手,季桑吓了一跳,赶紧用双手握住他的手,跳过那些乱七八糟走歪了的话题,满脸诚恳道:“大人,求您饶了妾身吧,别再吓唬妾身了。妾身保证,今日之事,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且在外头,旁人能见到的只有妾身的受宠。”
跟崔洵的手比起来,季桑的手小巧得多,因家里还算有些银子,又有小穗贴身伺候,平日不怎么干活,一双手白皙细嫩,温热滑腻,崔洵只觉像是被一块柔软丝绸包裹,再加之二人贴得近,她恳求时语气又娇又软,听得他耳朵发痒,喉咙发干,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察觉自身异样,崔洵稍一使劲挣开了季桑的手,松开她退后一步,与她拉开距离。
不是不乐意跟他么,竟还来牵他的手,难道他还会打她不成?
随即他想到她说被他弄昏后醒来难受,怕身子出问题才来与他“坦白”,在她心中,他确实会对她动手。
崔洵想解释一句,又觉并无必要,她怕自己也好,她就是太不懂惧怕是什么,才胆敢与一个男人谈论他是否不举。
他与她相识才几日,她便不断让他惊叹,她可真是够胆大妄为,可偏偏他就是看中了她这一点。
方才被季桑当面说不举的恼怒这会也逐渐平息,他打算默认了季桑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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