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容在下冒昧一问,这店面今日开张情况如何?”
“嗐,别提了。今日到现在还没见到一桩生意呢,我还以为你们是来买药的,结果只是来这喝茶的,嘿,我这可不是茶水铺子。”
“哈哈,别见怪嘛店家,我们讨茶水也是给你钱的,怎么不算是开张呢?要知道这方圆十里都没有第二家门面开着,看似您这个位置最偏,实际上却是垄断了方圆十里的全部市场,实在是太有经商的天赋了。而且我看老板您印堂发光面相福气,定然是发大财的命格啊。”
蹲在地上的是嘴上不闲着手上也不闲着的摆弄着各种石头药材的年轻人,那边的药铺老板一边捏着自己的胡子,满脸红光的脸上从头到尾都是乐呵呵的。
“哎呦,我家那糟糠婆娘可因为这件事骂过我不少回,说我没有经商的脑子还倒不如去外面干点苦力来着。”
穿着一身白衣的年轻人连连摇头:“这怎么行?老板您可千万别听她说的。在下一眼望去便知道此处为福天宝地,只要再撑过这段无人问津的日子,等哪日机遇一到了,名声霎时就能打响——届时整个一个泰和镇说不定都得以你为中心地带发展商业,那些店家也都得过来和您讨教经商的方法呢!”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年过半百的店铺老板就这样被青年拿捏的死死的,乐呵呵地跟找不到北了似的。应星迟总算是忍不住了,微微往花祈歌这边倾了点,压低声音问道:“……你确定这个也是你要找的人?”
花祈歌瞥了应星迟一眼:“如果他是女的的话,那他就是。他要不是女的,而是男的的话,那么他就‘也’是。”
应星迟只觉得自己听了一句废话。
“你不觉得他还蛮厉害的吗?夸不全夸骂不全骂,主打的就是一个真实。要是有经验条显示,他话术这一项肯定是点满的。”
花祈歌的话中经常带着些他听不懂的词汇,但这也并不影响他理解花祈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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