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也有。考中明经科的人,虽不能去考进士,但还可以去考制科。”
“制科?”
“对,就是圣上临时加增的考试,由天子亲自出题,考中者,便是天子的门生,贵不可言。试问天子治下,有谁还能同天子抢门生?”
说到这里,女夫子便又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只是当今天子并不似先皇,也还从没有开过制科。可惜,可惜了。”
自那日回私塾,也从女夫子那里得知了这些科举的规制后,孟瑶便会时不时地想起这件事。
想来,她的小舅舅应当不是在十四岁那年就想好了他此生所求,就只是一个明经科了。
只是当时年岁尚小的乐五郎应当以为,大不了他还能再考一次制科,成为天子门生。反正,他现在就能考上明经科,那他便做个十四岁的明经吧。
如此,便更是让孟瑶更是造化弄人。
这一天,孟瑶回家整理东西。
想要再带些书,以及她用得上的东西回国子监去。但辛姨娘那堪称荡气回肠的哭声便也从她们的那间院子里传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