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都已经能忘了王灵修的了,但就因为上届科举他是这么落了榜的,他便又想起那王灵修了。

        那可真真是被王灵修在三年前说的话又给气得不轻。

        而那头的徐戎还在讲呢。

        “当日面圣时,王灵韵便每说出三句话就必有一句话是在为圣上歌功。现在去到任上了,总该没机会了吧?

        “谁料想她成天就在那儿写诗给圣上颂德。那可是一路的写,一路的颂啊。自掏腰包把她那些诗印成了册,都要让人知道她是怎么翻着花样说圣上好的。”

        说完,徐戎还要大叹一声:“不知羞耻啊,这女人,她简直不知羞耻!”

        如此一说,便是连郑祺都要叹了:“我们国子监,当真就无人了?”

        见无人回答自己,郑祺便把那句话给连叹了三遍。

        他问众人:“我们国子监,当真就无人了?我们国子监,当真就无人了??我们那么大一个国子监,当真,真就是无人了???”

        众人俱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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