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娘说我需要几个手帕交,就要我刻意去认识人,也刻意去维系,那我是不喜欢的。人一旦刻意了,便会不坦荡,也不真挚了。那便也不是我了。”
孟夫人并未急着去反驳女儿什么。
她只是手里拿着梳子,替女儿一下一下梳着头发。
孟夫人等女儿说了好多的不甘心不情愿与不高兴,给女儿顺着毛梳了又梳,而后才又开口说道:
“可你毕竟是女子,而你的那些同窗则大多是男子。日后等他们都成了家,你和他们交往起来,难道还能丝毫都不避讳吗?”
这倒是说得孟瑶没法直接就反驳了。
她心里头不高兴,就转了个身,背对孟夫人了。
她原本已准备好了对母亲接下去要说的话左耳进右耳出了。
可母亲却偏偏什么也没说,就等着她自己想。
孟瑶思来想去的,实在憋不住,便开口说道:“可是娘,你说结交这般手帕交,乐趣何在?将来不过是她们说她们的夫婿,我说我的夫婿。谁嫁的高,谁的面子就大。如果我以后嫁的是打铁铺里的铁匠,她们就谁也不会乐意跟我玩了。你说这般朋友,花费时间同她们相交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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