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阔,这几日我着急回京,总觉得那点路,数日就该走完了。然车马甚慢,我虽整日都未做什么,却也感疲累。待到夜里该看书时,已只想呼呼大睡。
[可自古被贬官者,要一路驰行千里,还能沿途写诗诉愁苦。足见其心虽苦,身体却健朗,堪为吾辈之楷模。]
有时,孟瑶也会在信中告知曲云阔,自己很想他。
[甚念之]
如此简单的三个字,却是会让孟瑶划去又写出来,写出来又划去。
待到她回过神来时,会发现整张纸已经被她写满了“甚念之”以及“不念不念”。
于是孟瑶便直愣愣地盯着纸,掉了笔。
待到她又把笔捡起来,就大笔一挥,将整张纸都给划了去。
只是苦了她那侍女绕梁了,因为好几次她都得在一大清早的时候,就拿着自家娘子写的信,先跑去驿馆寄信,再回来一道上路。
就说说今天吧。前一晚绕梁睡时,她见自家娘子还在案前奋笔疾书。
可这一大早的,绕梁才醒来,就发现自家娘子又是已坐在那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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