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孟瑶从来便不喜欢参加这般活动,即便她喜欢,不也得先问问她今日是否有别的安排吗?

        孟瑶看了一眼桌案上的那本被她藏了拜帖的书卷,说:“可是父亲,我今日还有别的事要忙。”

        “你能有什么事?你说说,你能有什么事?”孟员外郎很是怀疑地看着女儿。

        他指了指孟瑶,一副关心的模样,说:“我看你啊,这些天分明就是闲来无事。要不然怎么会看个书而已,都还要大张旗鼓地去城外看呢。你想出去玩,爹娘给你找个好玩的地方去,不好吗?”

        孟瑶只得解释道:“父亲,我这是去等人。”

        孟员外郎:“什么人啊?能让你等三天都不来。这分明就是你的借口。”

        父亲的此种断言让孟瑶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而属于他另一个女儿的那声“父亲”也就在此时传入了两人的耳中。

        那是与孟瑶全然不同的,柔软的声音。

        说这声音柔软,不仅是因为说话之人拥有的声音如此,还因为其语调也很是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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