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跪在地上的棠瑶见他神思恍惚,不禁想要询问,还未出声,他却已愠然回首:“朕的龙纹刀呢?!”
“……我哪里见过……”她小声回了一句,这才留意到他腰间空悬暗金流转的刀鞘,却无长刀在内。
褚云羲紧攥右手,盯着石壁间风云诡谲的战争刻绘,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稍稍冷静,问:“你方才说的崇德帝,又是何人?就算像你说的那样,可朕尚无子嗣,他是如何登上皇位的?”
棠瑶一怔:“我也不知道。”
褚云羲气不打一处来:“这也不知,那也不知,你在宫中到底做些什么?!”
“他们说我是婕妤啊,太上皇。”她无可奈何地回应,“我只知道自己住在长春宫。”
“长春宫?”他这才转过脸,略略打量她一眼,冷哂一声,“朕的内廷里,何曾有过这个宫殿?你定是在撒谎!”
“没有啊!”她想了想,恍然大悟,“那大概是……太上皇过世之后,崇德帝兴建的吧。”
褚云羲无语至极,连火都发不出了:“要讲多少遍你才明白,朕,没有死!也没有退位成为太上皇!”
“我说的过世,是众人眼中的情形。您不承认也没法子,要不然崇德帝是怎么继位的呢?”棠瑶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看了看他,“您现在冷静下来想想,不管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陵墓中的,眼下是不是先得找条出路?否则不是要被困死在这?”
褚云羲冷哂一声,盯着前方石壁:“朕身经百战,会被区区墓室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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