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瑶一愣,继而笑个不停,内侍却惊骇得瞪大双目:“先帝尊讳!你,你怎敢直呼?!”
“不是跟您说过吗?这里……”棠瑶急忙指了指自己的头,向内侍使了个眼色。
褚云羲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消息,郁结不已:“他那个时候,才十三岁吧?手无缚鸡之力,看到战马都怕得往后缩,这样的人是如何将大业继承下来,还绵延到现在?!”
那内侍愣怔了一会儿,满心疑惑却不敢多问,只尴尬道:“先帝年少继承大统,四位国公爷从旁辅佐……您必定也是知晓他们的。”
褚云羲听得他念及这四人,心中不由怅惘,静默片刻才缓缓问:“他们四人,如今在哪里了?可还健在?”
“您是问当初跟随高祖平定天下的那四人?”内侍费劲地想了想,“只有保国公还健在,其余三位早就去世了啊。”
褚云羲愣怔许久,深深呼吸了一下,声音都有些喑哑了:“什么时候去世的?”
“到底哪一年我可真不知道。”内侍苦着脸,“我记得听说过,定国公宿小爷是最早去世的,应该就在天凤帝晏驾后不到一年就也薨了。”
这一言既出,令得褚云羲整个人愣在了那里。
他从出了帝陵后,一直在想着过去那些人与事,或者说,那分明不是过去,只是不久之前还与他共襄计策,商讨甚欢的人们,怎么就会一个个都已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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