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郎还待要问,他母亲毕竟有些阅历,看着两人觉得不像是真正的亲人,向儿子低声道:“人家的私事就不要乱问,赶紧吃完收拾碗筷。”
欢郎只好应了一声,四人尴尬吃完晚饭,棠瑶跟去厨房帮忙收拾,欢郎则再次出门为母亲抓药。褚云羲在屋子里待了片刻,想着要尽快离开此处,走到厨房门口见棠瑶正忙着清洗锅碗,犹豫片刻还是静默地站在了门外。
不多时,欢郎拎着药匆匆回来,关上门便紧张道:“锦衣卫还在对面街上盘查行人,手里还拿着画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午的事。我赶紧溜了回来,幸好没被发现。”
褚云羲一皱眉,原本想要趁着傍晚时分离开这个小院,如今却仍旧不能轻易出门。
欢郎母亲看出他的心思,便劝解两人暂时留下住上一夜,待等明日再做打算。
棠瑶也觉得不必在这时出去徒惹麻烦,便点头应允。欢郎一听,热情邀请褚云羲与他同屋,让棠瑶住在母亲房中。
褚云羲却道:“我不管哪里都能休息,就打地铺也无碍。”
“那可怎么行?看您穿着气度,必定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哪能睡地上呢?”欢郎母亲连忙要为他收拾房间,他却抬手阻拦:“实在不必客气,我走南闯北多年,什么事都经历过,并非是娇生惯养的子弟。”
棠瑶听得此话,不由打量他几眼,心生诧异却又不好相问。
天刚黑没多久,欢郎母亲就进里屋整理床铺,翻箱倒柜许久,才抱着薄薄的垫褥走出来,含着歉意道:“娘子床上的被褥我都已铺好,只是家里被子已经没了,恩公如果打地铺的话,就只有这条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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