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纲忙躬身应承。晋王拭去泪痕,环视跪伏了一地的众宫娥内侍,转身往殿外走。
杜纲追随其后,直至晋王出了钟粹宫大门,坐上辇驾,才低声道:“殿下,首辅大人与宋学士在武英殿候着多时了。”
晋王正以手轻揉额角,听他这样说了,才问:“不是还未到召见的时候吗,怎么就已经来了?”
“大约是关于灵前即位和边镇防务之事。”
晋王皱了皱眉,挥手示意,那辇驾随即朝着武英殿方向缓缓行去。
日辉耀亮武英殿金黄琉璃屋瓦,晋王自銮驾而下,步入武英殿内。
内阁首辅吴硕与大学士宋皋泽见其到来,上前行礼。
晋王颔首,落座后问其来意。吴首辅略一忖度,拱手道:“昨夜六部九卿听闻殿下入主内廷,已经递交诸多奏章,且有人清早便来到文渊阁询问关于边镇军务的处置,故此臣等来请示下。”
“孤回到皇城,必定要先去祭拜先皇与章娘娘,哪有这般催着来看奏章的,这些臣子莫非不通人情世故?”晋王眉间郁色沉沉,“本就已经按惯例,定了商议国事之时,你们这般行事,倒显得孤有意拖延一般?”
宋学士连忙上前解释:“臣等并非催促殿下,而是提前来禀告一二。之前都指挥使赵錾怯战不前,导致清平堡失守,殿下在来京途中已下令将其撤职查办,然而接任者到底该如何安排,内阁与兵部、五军都督府之间始终意见不一。”
“孤之前不是说过吗?如今暂代都指挥使的钟燧骁勇善战,意气激扬,足以胜任延绥都指挥使一职。”晋王扬眉反问,“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那边,还有什么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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