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除了少数能触及真心之事,她对众人皆是一视同仁,心平气和。

        为何她单单不愿向他隐瞒?为何她总在他面前失控?

        谈怀玉不清楚,并且心中烦躁极了。

        可依旧放缓语气说道:“我暂当那日戏楼之言可信,但世子聪慧明理,定然知道所谓人性弱点。还请世子细想,此刻真是因我见死不救而气恼?”

        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我不与你诡辩。”

        谈怀玉才不管他听与不听,直道:“我猜起先世子许是相信面由心生,不经了解就对我下了定论,认为我勇敢善良,舍生忘死,又在脑中编织喜欢的内在强加于我。可不想我与之相差甚远,今日猛地暴露,世子一时措手不及,没有个准备,故而恼怒。”

        他怔忡一瞬,似觉得此话有几分道理,然后蹙着眉头思索半晌。

        正当谈怀玉此事算是作罢,却听某人开口嘲讽。

        “别自以为是地认为你很懂我。”

        “是,我不懂。”谈怀玉怒极反笑,“我不懂你归京联合旁人,在下元欲与我加深感情;我不懂和你见了四面,你便说喜欢我想娶我。不懂什么长风吹不散的火,不懂十年百年也会如此,不懂此心昭昭日月可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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