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陈浮确有些羞恼,高声反驳,“都说了是我友人。”
“好。”常安忍俊不禁,“将军,我与妻子成亲十载,每逢我思念她,都是像你友人的这般症状。”
“不一样。”陈浮确摇头,“那女子与我友人毫无关系。”
常安顿了顿:“这是药也是毒啊。”
陈浮确眉头微拧。
想不到谈怀玉还真能给他下此等药,她定是想在他身上出口恶气。待他找到解药之法,定要她……
他思索片刻,发现实在是拿谈怀玉没辙。
常安感叹道:“将军的友人……是中了爱情的毒啊。”
“放屁。”陈浮确气急,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茶盏嗡嗡直响。“出去!”
“是,属下告退。”常安笑意盈盈地离了营帐。
“呵,我喜欢谈怀玉,搞笑。”陈浮确止不住地气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