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雨势渐小,谈怀玉走到桌前提笔书信一封,看着信中内容犹豫再三,还是攥成团扔进纸篓。
“之后有人寻我,若非急事,一律不见。”
青锁熏衣的手随之一滞:“柳姑娘也不见吗?”
“柳文清不受家族重视,但将自己养得活泼热情,落落大方,我当真佩服,也庆幸与她交友。不过我认为她更多是与我同病相怜,乃至她的病情更甚于我。”怀玉想了想,“我知道今日之事不是她的错,奈何我心中不爽,毕竟受她几次出卖。先暂时回避一段时间吧。”
如她所愿,青锁回绝柳府的几次拜帖。
又隔了小半个月,柳文清亲自登门,青锁费了好些口舌劝说,就连往日里交好的柳文清贴身婢女芸香还向她说情。
她能怎样劝?谈怀玉决定的事谁也阻拦不了。
正想着,青锁绕过游廊,远远瞧见一个皮肤黝黑,中等身材,腿似微瘸,赶路而来的骑装中年男子,疾步前往府上书房。
一股莫名熟悉和厌恶之感油然而生。
青锁入了内院,进屋见谈怀玉给窗前绿植悠闲浇水,随即屏退了屋中婢女。
她是越想越不对劲:“小姐,我见方才一人有些熟悉,瞧着像是族人。”
怀玉蹙眉:“徽州离京十万八千里,这时来人许是让怀安回去祭祖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