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浮确心中尴尬,却克制不住去想戏楼那日:“本世子心善,不与她计较。”

        唐闻笑容不禁扩大几分:“从前世家子弟不管年龄,要是惹恼了你,定没有好果子吃的。好在姑姑总是做主替我们出气,这才让你没招人嫌恨。”

        他含笑苦恼状,揉了揉眉心,趁唐闻没注意,偷瞄了眼楼下女子。

        唐闻:“什么时候去北疆?”

        “三日后。”

        “这么急?”唐闻凝眉计数,“八月初归京,十月末离京。除去岚城那段时日,满打满算,你待了不到两月。”

        “西梁人生性狡诈好斗,每隔几年便要谋划着与我们比试一番。无论输赢,皆有损将士元气。虽说北疆有重兵把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但有总比没有好。”他笑着“唉”了一声,“主要是我这个人好面子。去了北疆两年,唯一生擒的西梁都头,还是有校尉等人的帮助才能成功。关键阿娘还变着法子不让我上前线,空有这身好功夫却无处施展,帮不上忙。真真叫人郁闷!”

        两人又随性聊了几句。

        陈浮确瞟见主仆二人似有离意,不由自主地就起身与唐闻拜别下楼。

        那边谈怀玉和青琐一路走走停停,顺着人流来到路边一家脂粉铺。

        怀玉挑挑拣拣,忽然小小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