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高兴。”姜若慎自然不能说出来为什么,想起贺延年被骂的表情她就觉得高兴,但这可不够,她对他的讨厌可不是一星半点。
书房里传出争执声。
静寒说:“老爷和少爷在谈事,小姐先回房间吧。”
“可是哥哥和爹从来没这样,我得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哥哥老是打趣她,但从没和家人红过脸,更遑论这样大声对爹说话。
丫鬟没拉住,姜若慎已经走到了廊下。
“你明明知道娘这么去世的,为什么非得这么对杳杳?你不怕她和娘一样吗?杳杳长得那么像娘,你可以狠心,但我做不到。”
良久的沉默后,姜父才开口。
“你疼杳杳爹知道,难道爹就不难受吗?”
“天宸国和蒙胡王朝近年来来往频繁,我们与蒙胡血海深仇,大战是迟早的事情,你我驻守边境多年,战场上的生死谁说得清?”
“下个月就到杳杳的笄礼,爹得找个能护住她的人,不然闭眼也无法瞑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