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府中的老仆总说,人死之后到了第七日,看完世上最后的牵挂后就会去往地府,等待下一次转世轮回。

        已经变成灵魂的姜若慎怎么也没想明白,她死了也没到七天,为什么还在贺府里飘着?

        有时候坐在自己的棺材上,有时候飘在房梁上,可是非常无聊,因为屋子里除了她就只剩下一个讨厌的男人。

        贺延年枯坐在一口棺木前,不许任何人进入灵堂。

        男人双眼失神,任由青色的胡茬凌乱生长,丝毫不见昔日引动涪京的风流肆意。

        姜若慎无语,她活着的时候,贺延年说她装,结果最能装的是他自己。

        第四日的时候,秦玉茗来了。

        看着几日滴水未进的丈夫,秦玉茗抱着出生不久的孩子哭着道,“你看看我们的孩子,她还那么小,你忍心她失去父亲吗?”

        可是,贺延年仿佛听不见任何声音,闭了眼,小心翼翼地枕靠在棺木上。

        比了个“嘘”,声音喑哑,“她睡着了,你们不要吵。”

        秦玉茗扑倒在贺延年怀里,颤抖着手捧着他的脸,“睦臣,是她自己病死的,陛下不会怪罪贺家,不要为了她折磨自己,你没有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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