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着手语,“宫中有圣旨到来,请大人速去。”
信纸燃成灰烬,照得贺延年眼底忽明忽暗。
他还没入宫,陛下就迫不及待了。
厅堂内。
宣读完旨意的太监捧着圣旨左右为难,连眼角的褶子里都蓄满了愁容,因为跪在地上的贺大人不肯接旨。
“哎呦我的贺大人,您若继续这般,便是抗旨,有几个脑袋够砍啊?奴才是为您着想。”
“为我着想?呵,要臣子同意将自己的妻子葬进帝陵?陛下羞辱与臣,未免太过。”
能进帝陵的只有历代帝后,而陛下登基以来,未曾立后。
可笑的是,当年告诉他弹琵琶之人是秦玉茗的,正是陛下。
这道旨意算什么?
贺延年陡然狂笑,陛下还是根基不稳的太子时,说过他们比亲兄弟更甚,到头来却一直在算计他愚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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