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铁根攥紧了方向盘,手指上青筋暴起,像是要把方向盘生生捏爆。
“哟,怎麽,要打人啊?”张翠芳看了眼丈夫,施施然将手机放下,扭着身子躺进座椅里,冷笑道:“诶,冯铁根啊冯铁根,我就奇了怪了,你说我当初怎麽会瞎了眼嫁给你这麽个没卵用的孬种...”
讥讽,嘲弄,各种各样冷嘲热讽、尖酸刻薄的话语,如同机关枪子弹一般从张翠芳的嘴里溅S出来。
蓦然,讥讽风暴瞬间平息,冯铁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张翠芳SiSi盯着後视镜,本就涂有浓妆的脸庞变得煞白。
踏,踏,踏,踏,踏。
极有节奏的奔跑声在货车後方响起,从後视镜里冯铁根看到,一个穿着褐sE寿衣的黑sE身瘦削影,正沿着盘山公路疾行狂奔。
那道身影奔跑的步伐节奏并不快,但是步伐间距极长,每一次跃起落地都能跨出七八米的距离,看上去如同低空飘行。
而它的灰白发丝,则如一条直线般直直横在身後,褐sE寿衣的衣摆烈烈舞动,在夜sE中竟然能紧紧跟上货车的速度。
仅仅只是几个呼x1的功夫,那身影距离货车只差几个身位。随着双方距离的拉近,冯铁根也终於能看清身影的面容。
他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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