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子……”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呼从马车里溢出。

        小厮不自觉抖了抖肩,身体麻了大半边。但不是昨晚初听到时的羡慕,而是越来越焦急,好像有一把利剑悬在头顶,直叫人心惊胆战。

        长乐楼的男女虽然是一等一的绝色,但也得分清轻重缓急才行啊。小厮实在忍不住,又探过身对车里人劝诫了一句。

        “把你的狗嘴闭上!本公子喝个酒都得听你的吗?!”不知是哪句话惹了车里的周洪不快,他猛地拿起金制的酒杯就往小厮面上砸去,神情略显狰狞。

        小厮吓得面无血色,连忙躲闪趴到马身上。

        金杯掠过趴俯的小厮,哐当一声落在就近一家店铺的门头上,店家刚一回头,就见一只似暗器模样的东西向自己飞来,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气血涌到头顶,两眼一翻竟是晕死了过去。

        店里的伙计同样吓了一跳,拼命咽下嘴里的尖叫,战战兢兢地把店家往里面拖。

        这一边的动静不算特别大,但马车本就突兀,是以不少人都看得很清楚,不免生了惧怕之心,离得更远了些。

        周洪见没砸中小厮,心中更火,正要钻出车外打人,一只素手攀上了他的胳膊,“公子,您是不喜欢奴家了吗?跟下人说话都不理奴……”

        对上花魁折青那张花容月貌的脸,鼻翼翕动间,若有若无的香气在车内浮动,浇灭了火气,只剩迷离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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