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轻男女明显进退两难,不知该用尽全力去解救那位公主,还是逃跑不要掺合到这种事情时,折青身影一闪,做出体力不支,狼狈奔逃的样子,躲到就近的岔路口。
年轻男女见状也没追,神色各异地杵在一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所有人视线聚集的墙角下,江令薇目不转睛盯着碎得不能再碎的念珠,一次次重复着自己的身份。周洪才不管什么公不公主的,他神智已经完全被毒药蚕食,没了半分理智,阴笑着又一次加大力度,完全是在有意折辱她。
平常有谁得罪狠了他,也是这般慢慢地肆意羞辱,直到死掉。
不怎么讨厌的,干脆杀了了事,讨厌极了的,不让人生不如死是不会停手的。
咔嚓时如约响起的同时,江令薇猛地抬头,眼里没了先前的怯懦与惊惧,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当精心做给父母的礼物被毁坏时,无论是谁都会生出浓烈恨意。她很明白这一点,但荒芜的内心生不出剧烈的情感,有的只是以杀心伪装成的“恨”。
她不恨他,她只是想杀他。
“这串念珠是送给我父皇护佑身体的,你实在胆大包天!”她死死盯着周洪,一字一顿说。
“父皇?”周洪唰的抽出腰间软剑,在江令薇愈加冷冽地注视下,剑尖绕暗处围观的百姓指了一圈,成功看到他们恐惧的眼神后,他放肆大笑,将碎成几瓣的念珠狠狠捣碎。
“什么护佑身体?”周洪剑指江令薇的眼睛,“敢惹本公子,公主也好,还是你所谓的父皇也罢,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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