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回头作揖:“主公。”

        “身为军师,不谋敌国,反而算计主公,该当何罪?”

        “属下罪该万死。”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距离国战还有一个月,接下来一个月你去马厩当马夫,好好反省一番。”

        房玄龄顿时愁眉苦脸。

        楚天也没有让政治投机的房玄龄好受,一个月的马夫生涯,好好敲打一下房玄龄,防止房玄龄过多插手这些私事。

        房玄龄是个聪明人,应该了解楚天的用意。

        “属下领命。”

        房玄龄自己也被折腾了一顿,明白这个主公并非善茬。

        再加上一个夏天凉,房玄龄突然察觉自己好像凑成了不得了的组合,以后当臣子的岂不是同时面对两个擅长权术的人?

        “没事。我有月老之功,长史的位置稳如泰山,就是苦了其他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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