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夏沐妍淡淡地说，「他讨厌束缚，渴望自由，而我喜欢他，愿意帮他。所以我不怪他。」
「你说什麽？」方宥心像是听到了什麽外星语言，整个人猛地弹了起来，「你是说，当年的逃婚……是你跟他商量好的？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那天夏家长辈的脸sE有多难看？你自己又背了多少同情的眼光？」
夏沐妍平静地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
透明的水流冲刷着指尖残留的碳粉。黑sE的W渍顺着水流旋转、消失，最後只剩下白皙如玉的手掌。
「那些同情，正好成了我最好的挡箭牌。」她cH0U出一张纸巾，不紧不慢地擦拭着手，「大家觉得我受了伤，就不会再来打扰我、要求我联姻，我也才能安安静静地度过这两年。这笔帐算下来，我不亏。」
「夏沐妍，你这nV人……真的是个疯子。」方宥心无力地扶着额头，「这麽大的事情你为什麽没跟我说？」
「因为你太好懂了。」夏沐妍轻轻笑了一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来这个共犯关系。」
「所以你就让我替你白C心了两年？」方宥心又气又无奈，随即像是想起什麽似地猛地跳起来，「不对，那现在呢？既然要回来了，那你们算是什麽关系？」
夏沐妍把纸巾准确地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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