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京都人,我不懂你们那种守护百年的执着。对我来说,味道散了就是散了,冰淇淋融化了就再做一桶新的。但春子,你是一个人,你不是那一盘被摆在展示柜里的练切。」
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破釜沈舟的决绝:
「跟我走吧。关掉那台烤箱,放下那把木bAng。我的车虽然小,但它能开到海边,能开到山顶,能开到任何一个没有规矩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不只是樱庭春子,你可以只是那个——Ai吃冰淇淋、会为了酸味而流泪的nV孩。」
这是一场告白。
没有「我Ai你」三个字,却b任何情话都要沉重,都要ch11u0。
春子感到一阵眩晕。她看着海,看着这个闯入她生命、搅乱了她所有感官的nV人。海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焦灼,那是即便在最困难的实验中,也不曾出现过的、对「失去」的恐惧。
「跟我走,还是留下来?」海低声追问,指尖微微颤抖。
长街寂静,只有远处偶尔经过的车轮声。
春子张了张嘴,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声。她想起工坊里经年不散的檀香味,想起母亲严厉的背影,想起那盘JiNg致却Si板的「初樱」。然後,她又看向海——看向那辆薄荷绿的小车,看向那抹在舌尖炸开的酸甜,看向这个给了她勇气去「融化」的人。
「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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