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年轻,要带就带我这个老不死的啊!”
不知什么时候跟过来的陆为民赤着脚站在距离她们二十米远位置的堤坝上,流着泪害怕的看着她们。
陆红阳看到陆为民像是看到救星:“为民,你过来看着奶奶,我刚才走的急,家里的药还没给阿妈吃,我回去跟阿婆说一下阿妈的药怎么吃,马上就回来!”
陆为民身上湿漉漉脏兮兮的,腰上还挂着长颈大肚鱼篓,手上还拿着一直大鱼篓在地上托着。
显然是刚才在水沟里抓鱼,突然听到陆奶奶的嚎哭声,这才赶过来瞧瞧,正好就听到了他阿爸已经不在的消息,吓得也‘哇’地大哭起来。
听到阿姐的话,他更慌了,哭声更大,一老一小,一坐一站,一个拍着大腿哭,一个张大嘴巴看看奶奶,再看看阿姐跑远的背影,害怕慌张的哭。
陆红阳快速的跑回家,倒了水喂丁水英吃药。
房间里没有电灯,哪怕是大白天,所有窗户门都关着,房间内光线昏暗,丁水英也没有看清过她吃的药究竟是什么,只是每次都不少,前两天她心里害怕,也没问。
现在陆红阳又把她叫醒,喂她吃药,看着陆红阳塞到她嘴里,喂的一次又一次的药,她忍不住疑惑问陆红阳:“刘医生给的什么药,这么多?”
丁水英倒不是疑惑药的来源,而是心里紧张这么多药,要多少钱。
安乃近她知道,六毛三分钱一粒,女儿喂给她吃的药,哪怕她不懂,也因为房间关着门窗,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是什么药,可大致数量吃到嘴里她总是有数的,一顿就吃五六粒药,哪怕便宜的药,也不少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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