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婿的工作是他给办的,运输工。
炭洞里面的运输工分为两种,一种是最里面的,需要人为的背着煤,跪在炭洞里爬出来运煤,一种就是他女婿这种,有运煤轨道和晕煤车,推车运煤,虽然都是重体力活,可体力活和体力活之间也是有差别的,更别说矿场是国营单位,工资高、福利好,每个月光是供应粮就有二十八斤,比很多干部的供应粮都高。
昨晚上他特意去给领导家送了鱼和烟,希望那工作和五百块钱赔偿金能落到他大外孙和他闺女头上。
哪怕他大外孙现在年龄还小,总归是有他在矿上照应着,别人欺负不到他头上去。
陆爷爷陆奶奶此时伤心的顾不得这些,陆二伯却是个精明的,见到炭山领导和亲家公丁老头在,哪里不知道他们是来谈赔偿的,见老大也在跟着哭,连忙用胳膊肘去戳老大陆大海:“大哥,都哭一天了,炭山的领导在呢,他们还要赶着回去,赶紧去招待炭山领导去!”
炭山领导也连忙说:“不要紧不要紧。”
陆大海这才想起来还有炭山领导和亲家公在,眼眶通红的招待领导和亲家公:“王书记,亲家公,你看我这……”
炭山领导很和蔼地拍拍他的上臂:“我明白,陆大河同志是个好同志,也是我们炭山的好工人,是我们社会主义建设的功臣,他这次为了集体,为了国家多出煤,出了意外,我们心里也跟刀割一样。”
丁老头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就去世的女婿和守寡的闺女,也是跟着抹泪,可他到底理智,将心思放到赔偿问题上。
想到去世的三弟,陆大海眼眶又是一红。
他不善言辞,讷讷的看着炭山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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