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是矿上的临时工,死者的抚恤金是很少的,只有一百到三百元,但陆大河是正式工,抚恤金的最高金额有600元,原本他只准备按照标准发放五百元,可他起了我要收服丁老头的念头,自然要把陆大河的抚恤金按最高额度发放。
听到王书记的话,原本抱着丁老头大腿呜呜哭的陆红阳顿时不哭了,而是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王书记,眼神期盼的看着王书记问:“阿叔,那能给我阿妈换纺织厂的工作吗?纺织厂离我家只有不到一里路,离的近,中午我就能抱着我两个刚出生的阿弟阿妹去喂奶了,我阿弟阿妹也就不用饿肚子养不活了!”
说到‘养不活’三个字,陆红阳眼睛一眨,眼泪又落了下来,好不可怜。
炭山实在离水埠区太远了,没有自行车的话,走小路要走一个多小时,走大马路要走两个多小时,陆红阳不太了解‘二大脚’的女人走路情况,不知道她们能不能和正常人一样走很远的路。
她会知道丁水英是‘二大脚’,自然是因为她帮丁水英换身下的稻草看到了。
金水英的产房虽然门窗都关了起来,光线昏暗,但长时间待在房间内适应了那样的光线后,也是能看清东西的。
即使是后来放开了脚,小时候被裹过的脚,和正常的脚,到底还是不太一样的。
要是丁水英的脚走不了那么远的路,又没有自行车,她每天上班都是问题。
她们自己想要将炭山的工作换成纺织厂的工作不容易,但这件事如果由矿上的领导来处理,就会简单的多。
王书记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对于陆大河的家属是个‘二大脚’,也很头疼,他原本是想的给陆大河的家属在矿上换个轻松些的活,现在听陆红阳这么一说,她刚生产完,还是一对双胞胎,要是工作的地方离家太远,光是喂奶都难,难不成真让她两个刚出生的儿女都饿死不成?
他刚来到矿山几个月,矿长又是在矿山经营多年,根基深厚,他手下没自己人,想要收服丁老头为自己人,这件事必然必然要办的圆满些,点头说:“行,这件事回头我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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