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她恨不能立刻回炭山,抓了家里的老母鸡来。

        陆家也有老母鸡,可这几只鸡,都是去年养的,现在还是生蛋的高峰期,每天一个蛋呢,她哪里舍得杀?

        丁水英不说话,只默默的哭。

        丁外婆又火了,“给我把眼泪收一收,大河还没出事呢,你哭给谁看?要哭等出了月子再哭不迟!”

        她拿过干净的白麻布,动作不轻不重的对着丁水英的脸一擦,“现在给我把身子养养好,敢在月子里糟践身子,看我不捶你!”

        她做出小拳拳恶狠狠的捶丁水英的手势,坐在窗户边,又继续用碎布头缝小衣裳。

        陆红阳拿着药和温水进屋,喂丁水英吃药。

        此时已经是丁水英生产的第五天了,丁外婆以为药已经吃完了,昨天的药丁外婆已经喂丁水英吃完了,想到可能今明两天,没想到还有。

        陆红阳给丁水英喂药,丁水英别过头去不吃:“我都好了,还吃什么药?不吃!”

        丁外婆想到陆大河去世的事,恐怕瞒不了两天,怕女儿到时候出什么事,一把夺过陆红阳手里的药,往丁水英嘴里一咕噜全塞进去:“给我吃了!你当你是好好的人?前几天的凶险忘了?不把身体养好,看我回头不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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