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层的她，出境申请几乎没有门槛。护照与通行文件在系统审核後很快就能批下来。政府对第一阶层的行踪并不严密监控，毕竟他们的资源与影响力，足以让当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离开之後无论是否回国，基本都不会有人追究。
但第三阶层不同。那是城市最底层的标签，他们没有合法出境权，即使有机会申请，也几乎百分之百会被驳回。政府把他们视为「基层资源」，不会允许轻易流失到国外。
剩下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偷越境。
越境意味着风险。边境的管理虽然没有城市内严苛，但依旧有巡防。若没有提前熟悉路径与抓准时机，一点小失误就可能换来无法挽回的後果。
沈今棠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後再坐下，打开电脑。
她脑中已有了初步的计画。她点开医院内部系统，填写了一份调职申请。理由很简单：看到了边境乡镇缺乏专业医生的消息，想前往支援。
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会让申请顺利许多。
填完其他无关紧要的资料後，她点选提交。她靠回椅背，看着萤幕上正转着的圈，眉头微微蹙起。
半分钟後，申请被接收了。萤幕上出现「待审核」的字样，沈今棠盯着那行字，唇角上扬。
如果审核顺利通过，接下来她只需cH0U空仔细观察边境的情形，为言彻安找到可行的逃跑漏洞。
工作事务局的大楼外墙由年久失修的石块砌成，如今被烟尘染成一种灰h相间的颜sE。入口处的自动门开合时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嘎吱——」然後卡在了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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