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那一线雨声忽然变了。
方才裴惊cHa0在时,雨像被掌势压着,重,闷,直直往下砸。如今换杜横舟站上来,雨声却像被什麽细东西慢慢割开,散,碎,冷,落在石面上也不再连成一片,而是一点一点敲下来,细得叫人心里发痒。
司夜一听便知道,这人和裴惊cHa0不是一路。
裴惊cHa0像浪,走的是正面压人,越打越重。
杜横舟却像盐。
不声不响,先渗进来,再慢慢往骨头里割。
他站在洞口,没有急着抢进来,也没有像裴惊cHa0那样,先用掌势把整条洞道一口气压满。
他只是看。
看得很慢,也很细。
先看司夜脚下裂开的Sh石,再看cHa0珩虎口开裂後留下的血,最後才看向不语半掩在披风下的那只手。
那种目光叫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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