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周,大象二年,公元五八○年,五月。
杨坚,醒来。
不是那种缓慢的、带着睡眠余温的醒,是那种,意识在睡眠里,突然被什麽东西,猛地,拉回来的醒——像是有人,在他沉进最深的水里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地,把他,往上拽。
他坐起来,呼x1,急了一下,然後,慢慢地,平静。
寝殿,那个北周g0ng廷的寝殿,带着它惯有的、朝代混血的气息——鲜卑人的粗犷,汉人的JiNg细,胡汉杂糅之後形成的那种,说不清楚是哪一种的,风格。
那个灵魂,在那副身T里,感受着这一切,感受着这副身T带来的第一个印象——
沉。
不是上一世那种旺盛之後的沉,是那种,从一开始,就带着重量的,沉,像是这副身T,从它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已经知道,它要扛的,是什麽。
杨坚,四十岁,北周的外戚,皇后独孤伽罗的父亲是他,Si去的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姐夫是他,如今坐在皇位上的那个昏庸年轻的宇文贇,是他的nV婿。
那个灵魂,在感知到这副身T的位置的瞬间,感到了一种它在整个旅程里,感知过很多次的、熟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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