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也不在意,又亲热地喊一声“婆婆再见!”,心满意足地携着张玉映去后院静待老太君回府了。

        起初她还觉得奇怪呢:“按照辈分,入府之后不是该先去拜见老太君吗?”

        张玉映告诉她:“娘子这会儿就算是去,也见不到老太君。”

        “本朝的国公不同于前朝,都是实衔,有几位还在地方和边境坐镇,在京的也都有职务在身,起码肩膀上有一份差事担着。”

        “越国公自幼体弱,承载不起,府上就要出一个人来暂领国公职权,如果无人为继,就会被去爵,所以但凡有人能顶起来,都绝不会叫职权空置。”

        “老越国公亡故的时候,梁氏夫人才嫁进来几年,不好越过婆母去掌权,这职权便暂且叫老太君兼了。”

        乔翎忍不住问:“梁氏夫人有孩子吗?”

        张玉映看着她,意味深长:“梁氏夫人有一个儿子,如今大概也有十二三岁了。所以她不必跟老太君相争,更没必要跟继子过多的往来。”

        老太君上了年纪,继子身体足够差,梁氏夫人需要的就是等待,无谓去做多余的事情。

        乔翎的思绪又转到了另一处:“非休沐日,老太君几乎日日都去当值,也实在是很勤勉啊……”

        说起越国公府的老太君来,张玉映脸上平添了几分敬重:“不是随便什么人上了年纪,都能够被称赞为年高德劭的。老太君暂领越国公职权,督礼部,协同太常行事,帮过很多人。先前我跟我那位伪爹对簿公堂,即便有圣人留下的条例在,引起的争论也非常大,老太君与我无甚交际,却还是站出来帮我说话,事后我专程前来致谢,她也不肯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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