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翎没按捺住,问了出来:“还有这种人家?!”

        张玉映稍显落寞地笑了下:“娘子是否听人说过,我在神都,从前与邢国公之女、左家娘子齐名?”

        乔翎瞬间会意,又有些难以置信:“我知道,只是不晓得邢国公原来只有那一个女儿吗?!”

        “是啊,”张玉映耸了耸肩膀,微露黯然:“邢国公是极虔诚的圣人信徒,与夫人鹣鲽情深,只娶了一个妻子,也只有那一个女儿,既如此,继承人的位置,当然也就是那独生女儿的了。”

        张玉映当然是有理由黯然神伤的。

        同有着神都第一美人之称,但左家娘子手里的牌,乃至于走过的路,都比她要好太多太多了。

        那些身居高位的男人,对左家娘子的态度是欣赏之中含了三分郑重,可是在见到她的时候,语气神态之中不自觉地就会流露出几分亵玩与轻慢之感。

        甚至于仅仅是因为二人并称,便有许多人替左家娘子鸣不平,明里暗里地贬低她。

        像张玉映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堂堂公府的继承人并驾齐驱呢!

        她也曾阴差阳错与左家娘子见过几回,对方待她倒也和气,甚至于帮过她几次。

        那样心思玲珑的女子,怕她情面上难堪,连帮扶都是不着痕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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