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十分钟后,四台车驶入了医院的院子,跳下来真枪实弹的十多个警卫。叶眠从急诊室的窗户看得清楚,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今日运动量超标,后脑渗血肿胀、刀口边缘有些感染,医生给她换了纱布,叮嘱她不要再乱动,叶眠满嘴答应。

        “我不了解你用的这种技术,注射生长因子、移植细胞什么的,所以其他的我做不了,也不会做。明天找一下为你负责的医生,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需要注意的。”李医生一边说,一边把纱布的尾巴妥帖地掖了进去。

        叶眠坐着歇了会,感觉好些了。

        “保卫员先生,医院闹出这种乱子会有什么后果?”叶眠问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保卫员站在窗边回答她:“可能会加强医院这边的值班人手,强化病房的管理。之前只认为医院逃不出去人就够,有禁制环在,谅他们没有工具也闹不出来什么事,结果竟然闹得这么严重……”

        有枪声响起。叶眠眼都没眨。

        “监狱长会来亲自处理吗?”她问。

        “也许会,”保卫员说,一边拿起枪,准备前往三楼,“但说不准。我也不太清楚那位新任典狱长的性情。”

        叶眠估摸着三楼的打斗持续到现在应该也告一段落,她没再多话,目送保卫员出门。

        警卫把重伤的犯人送到手术室,被临时叫来的医生已经在准备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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