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瞧见李荷花不由得愣住了,脚夫都是从码头找的青壮年男子,没有女的。
“这位大嫂,你是?”
旁边的脚夫数着到手的铜板,随口应道:“这位大嫂也扛了两个时辰的大包,一把好力气呢。掌柜,你可不能少给人家算钱。”
大兴朝的男女大防不重,街上提篮卖菜蔬的女子比比皆是,更别说最底层的苦力了,讲究不起来。
李荷花在乡下种地,下田的活没少干,挑担子扛口袋都稀松平常。
现在有人说要给她算钱,难得手上拿铜板的人也大着胆子挤出笑:“掌柜,你看着给。”
“瞎胡闹!”陈青田终于算完了最后一笔账,总算抬起眼睛看店里的事,见状连忙拦着,“掌柜的,这是我内人,家里刚忙罢了,她带小孩过来看看。”
方掌柜这才恍然大悟:“是弟妹和我侄子侄女啊。来来来,正好一道吃饭。”
陈青田又慌忙拒绝:“不不不,他们回家吃就好。”
方掌柜一挥手:“客气什么,漆黑麻乌的动什么炉灶,一起吃。东家讲了,这几天大家都辛苦点,补补。”
说着,已经有短衫打扮的半大小子拎着食盒送到柜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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