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们争的话,搞不好是要吃亏的。
况且让李荷花去敲人家的门,那简直要了她的老命。
院子里头飘起了滚滚的浓烟,有人喊李荷花:“都过来熏熏,去去病气。”
人家刚去世,这会儿棺材很可能还没上船呢,这边大杂院就慌不迭地熏艾草,恨不得直接把他住的屋子给烧了,让人瞧在眼里,确实凉薄。
可大杂院住着的都是一天天忙忙碌碌,就为糊口的讨生活的人,哪个敢拿自己和家里人的小命开玩笑?
倘若真沾了病,下一个躺棺材板的很可能就是自己一家人,说不定连个周师傅躺的柳木棺材都混不上。
陈静姝趁机给她娘上眼药:“等后面天冷了,你跟大姐再泡冷水洗衣裳,冻病了躺着,你们是去医馆拿药,还是怎么的?洗衣裳挣的钱,还不够熬药汤呢。”
这要是放在十天前,李荷花必然要说“我身体好的很哩!”
但现在,她无论如何都不敢讲这话。
周师傅的身体不好吗?人家身体壮的很,不过是肠绞痧而已,照样要命。
陈静姝见她娘不反驳,直接盖棺定论了:“正好我们院子里头有井,用来发豆芽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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