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这把年纪了,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如此一来,必然对孙女儿的关注就少了。
晚晴已经没有爹娘,倘若他这个做祖父的,眼里也站着不相干的外人,那他可怜的孙女儿岂不是更可怜了?
周掌柜只要想到这点,连觉都睡不踏实。
可这些,他不能拿出来直接跟晴娘说。
晴娘才七岁,魂还不稳呢,吓丢了三魂六魄,上哪儿找去?
所以做翁翁的只能掰开了揉碎了,给孙女儿讲道理:“晴娘,你是不是也觉得沈家只是普通的富贵人家?”
周晚晴想了想,点点头。
县城数得上名号的人家的小娘子也会聚在一起玩,从来都没听说过沈家。除了那偌大的别院之外,沈家在县城根本没有一点存在的分量。
周掌柜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抿了一口才叹气:“错!大错特错!晴娘,翁翁教过你读书,《左传·桓公十年》里提到,周谚有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周晚晴点头,她记得这个典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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