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珠拿来剪刀,小心翼翼地剪开他与血r0U黏连的里衣。当看到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此刻彻底崩裂、鲜血横流,甚至连周围的皮r0U都往外翻卷时,沈明珠的眼眶瞬间红了,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她一边用温水替他清理血W,一边咬着牙,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气急败坏:「你是嫌命太长了吗?那麽重的弓,你也敢y拉!那细作离我还有几步远,我自己能躲开,宁亲王也在旁边,你一个皇帝逞什麽英雄!」

        慕容珩趴在枕头上,疼得直冒冷汗,可听着她这番没规没矩的斥责,他那颗因为赵家叛国而冰冷暴戾的心,却奇蹟般地回了暖。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水光,嘴角竟扯出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朕若是晚了一步,那毒刃就扎进你身上了。你说你不感激救命恩人便罢,还胡乱斥责一通,有你这麽做人的吗?」

        沈明珠的手猛地一顿。她看着他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偏Ai,心底筑起的那道防线,在这一刻,发出了震耳yu聋的坍塌声。她终於承认,她对这个两次不顾X命护着她的男人,动了真心。

        她没有再说那些客套的废话,只是沉默而轻柔地替他上药、包紮,最後用温热的帕子替他擦去额头的冷汗。

        「疼就喊出来,这里没有外人。」沈明珠坐在榻边,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麽。

        「有你在,就不疼。」慕容珩闭上眼睛,深深x1了一口她身上那GU没有薰香的清淡气息,那些关於朝堂背叛的愤懑、疲惫,奇蹟般地被抚平了。

        沈明珠看着他安静的侧脸,忽然起身走向了後罩房。

        不多时,她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碗清汤白面,上面卧着一个金h圆润的荷包蛋,旁边还撒着几粒翠绿的葱花。

        「皇上,」沈明珠将面端到他面前,没有自称臣妾,语气轻快而温柔,「今日是三月初三。外头那些大典和朝贺,都是给大曜皇帝的。这碗长寿面,是我亲手r0u的面、卧的蛋,是属於慕容珩的。二十岁生辰快乐,愿您岁岁平安,喜乐无忧。」

        慕容珩猛地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朴实无华的长寿面,又抬头看向沈明珠那双清澈见底、盈满笑意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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