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将册子递给身后的护卫,笑着解释:“我走访县中数里,唯有娘子家的田地收成涨得最大,自然要详细记下来,来日向陛下说明肥料效果时,少不得要提起此事。”

        云岁诶呀一声,惊喜道:“这些微末小事,竟也能上达天听吗?”

        “这可不是小事,若国中百姓都能如你家这般增产三成,能多养多少人?届时摊到每户身上的徭役就少了,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秦琬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男声反驳她:“殿下此言差矣,若天下田产增加三成,朝廷说不定要加税五成。”

        那男子把肩上的母鹿放到地上,走到女子身边,在女子担忧的目光中向秦琬行礼:“仆曹田见过郡主。”

        这不就是那天骂她雁过拔毛的游侠?

        秦琬让对方免礼:“郎君何时成婚了?竟半点消息也未曾收到。”

        她分明记得窦显曾说过,曹田因为不务正业,被兄长扫地出门,靠给过往商队引路为生,怎么突然就有家有业还成亲了。

        曹田道:“蒙良人不弃,与我片瓦以存身。”

        云岁被她说得脸上一红,伸手在他腰间掐了下,出言解释:“妾身父亲早逝,又无兄弟,曹郎急公好义,又与妾情投意合,妾应曹郎之言,寻媒合婚。”

        云岁这话说得隐晦,秦琬结合云家的户主听懂了云岁的意思,女方是户主,媒人也由女方去找,也就是说曹田是入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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