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霁月:“……你这种性格果然很难相处。”

        反正心里话也会被他察觉到,江霁月索性一点都不掩饰了。

        “真的吗?”雾崎略微有些诧异,“我倒是觉得,我和你相处得很好呢?”

        ……还是一个认知存在很大问题的人,不,是奥。

        “不过我忽然想到,‘雾’这个字,也总是用来形容转瞬即逝的事物。”雾崎话锋一转,“比如即将放晴的积雨云,比如被黑洞撕碎的恒星残骸……”

        江霁月:“……”

        这是能放在一起进行比如的吗?

        “比如你每次出现都像晨雾一样神出鬼没吗?”江霁月及时截断他危险的比喻,用银叉切割一块淋着焦糖的华夫饼然后塞进嘴里,“再比如你每次总是像晨雾一样围着我转悠又神出鬼没阴暗窥视的样子?”

        “真伤人啊。”雾崎故作受伤地叹了口气,“明明在抚摸我送给你的永不凋谢的山茶花的时候,你念着我的名字的样子,还有脸红的模样都很令我开心呢。”

        江霁月瞳孔地震,手上的银叉“咣当”一声掉在了碟子里,玻璃窗倒映出她逐渐涨红的侧脸:“你什么时候……”

        “虽然安全屋的结界的确很难破坏,但是在安全屋外找到观测窗口可是要简单多了……”雾崎对着她眨了眨右眼,“比如正对露台的位置,正巧能看到霁月小姐坐在地毯上给新到的多肉举办成人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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